李密辩

东海

陈情表一文，称古今第一孝文，诚不为过也。然向读此文之赏析，或云，密实不愿仕于晋，故托祖母以辞之也。然当蜀汉时，密亦为官，其时祖母未尝不老病也。何以彼时可，而今不能也？或云，洛阳去蜀万里，祖母不能行也。诚如是也。然何不就近为官哉？州之中正可乎？
余窃以为，晋武未必欲授之，而密实欲得之也。迨及祖母丧后，李密之名已无益，晋武止授之闲职耳，又迁于汉中。而密勤于政事，欲有所为，故心有不满，终见弃。
呜呼！密非有旧朝之忠，而诚有祖母之孝也。是以陈情表者，其情真也。
晋武非有崇孝之本意，止托孝名以欺天下耳，其情伪也。

尼尔根

此一时彼一时，生活取向有所变化也属正常。蜀汉新亡，托以孝心不就慕誉之职，新朝日稳，赴任以求生存，未尝不可。就如失恋之人，悲天跄地之后，总归要放下过往与人结婚，既是现实，亦是感情平复也。终身不娶、终身不仕者，诚凤毛麟角欤，可遇而不可求也。